8月22日凌晨,在黑海新罗西斯克港附近,一艘名为“乌拉尔”的滚装船遭遇了乌克兰无人机的袭击。袭击造成1人死亡,8人受伤。这名遇难者是47岁的土耳其厨师长伊尔凯尔·拉佐格卢。几天前,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袭击,他服务的另一艘土耳其货船“内吉贝”号在同一海域被攻击,当时与18名船员一起侥幸逃生并转移到“乌拉尔”号上。可惜命运弄人,在这艘救援船上他又遭到了攻击,最终未能生还。
这一事件引发人们对乌克兰为何针对北约成员国船只的思考。黑海的民用航运安全性岌岌可危,已无庇护可言。在“内吉贝”号遇袭时,拉佐格卢曾拨打电话告诉叔叔,他和船员幸存,家人都松了口气,认为他命大。但在如今的黑海,生死未必掌握在运气之中。
拉佐格卢与其他18名幸存者最初被转移到“乌拉尔”号,这艘船由土耳其公司运营,悬挂着喀麦隆国旗。在再次遭受无人机袭击后,拉佐格卢伤重不治,船最终返回土耳其,带着他的遗体和其他受伤的船员。
之所以详细描绘拉佐格卢的故事,是因为在这场大国博弈与地区冲突中,他的遭遇是最真实的代价。他不是什么军人或政客,只是一名普通的厨师,因船只行驶在战乱水域而意外卷入这场战争。而这样的例子并非个案,早在6月,就有两艘土耳其小型货船在亚速海遇袭,导致5名阿塞拜疆海员遇难,3人受伤。今年8月,乌克兰在短短三天内就击沉或击伤了多艘船只,包括一艘与土耳其有关的商船。
乌克兰的逻辑显而易见:他们虽然在黑海无法与俄方海军抗衡,但可以让俄罗斯的重要港口变得不再安全。新罗西斯克、塔曼等港口是俄罗斯对外贸易的重要通道,尤其是粮食和能源出口。自2024年起,乌克兰通过无人机和无人艇不断打击这些港口附近的民用船只,意图营造“前往俄罗斯港口即有生命危险”的氛围,从而迫使国际航运公司提高保险费率,放弃对这些航线的运营。
然而,乌克兰的攻击范围逐渐模糊化。所谓的“打击俄罗斯目标”,如今不仅包括俄罗斯船只,连挂着喀麦隆国旗的“乌拉尔”号也难以幸免。随着乌克兰对目标定义的不断扩展,任何在黑海航行的船只都有可能成为攻击对象。
这一局面最受伤害的并非俄罗斯,而是靠黑海生存的国家和普通船员,包括土耳其、罗马尼亚、保加利亚等。随着乌克兰无差别的打击,土耳其国内也已有呼声要求切断对乌克兰的海上贸易。这种做法虽然激烈,但直接与乌克兰及其西方支持者翻脸将给土耳其带来严重后果,因此,埃尔多安政府至今依然保持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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